大理石的哀荣,尸蛆欺凌的发黑的身躯,集中了死亡胜利的冰冷象征。这一切都不能使他畏惧。他怕的是另一个阴影,爱情,众生共同的命运;他不敢逼视的不是闪光的金属,不是大理石墓石,而是玫瑰。他反复从镜子的另一面投身他错综复杂的使命,苦心孤诣地营造梦魇。也许他从死亡的另一面继续孜孜不倦地创造惊世骇俗的珍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