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的儿子,没有来历的人,本该已经死去了的孤儿,徒然地将那空荡的房屋占据。(那房屋曾为两人共有而如今成了陈迹。现在又变作两人的相聚之地。)命运艰辛,那悲伤的老人在茫然地把曾经属于自己的声音寻觅。奇迹也许不会比死亡更为令人惊异。我们命中经历过的种种事情不同凡响却又平淡无奇,那像大地一般无边无际的揪心记忆将会无休止地萦绕在他的心里。上帝或者机缘或者空蒙啊,求求你还给我那不灭的形象而不是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