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不速之客,贸然闯入了你慷慨留给后世的百花园,却曾不自量力地妄想把你的提琴送向蓝天的乐音歌赞。如今我已打消了这一念头。人们通常吹嘘的艺术猥琐不堪,怎能将你的威名提及。称颂你的人必须清白而又勇敢。我是怯懦之辈,注定没有作为。讴歌你那慈爱的心中如火似水般至纯至真的欢情实属不能原宥的大胆冒犯。我只能调动那污秽的词语表述无谓的声响和空泛的概念;你是那奔流不息的长河大川,无欲无求,无悔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