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已经消失得无迹无痕,
成排成行的蓝桉难觅踪影,
夏日的葱郁成了虚幻景致,
就连时刻警醒的光洁明镜
也不再映照人们容颜变化、
不再映照稍纵即逝的情景。
停摆的时钟、盘绕的忍冬、
空落的阁楼、轻浮的雕像、
与黄昏相对的时辰、鸟鸣、
瞭望平台以及无水的喷泉
只是昔日风情。昔日风情?
既然是无所谓开始与终结
既然只有无尽的白昼昏夕
正在等待着我们前去面对,
我们也就成了将来的往昔。
我们是斩不断的光阴之河,
我们是乌斯马尔[1]、迦太基,
我们是消失了的罗马城墙,
我们是这诗写的公园遗迹。
[1] 位于现今墨西哥尤卡坦州的玛雅人古城,约在1450年被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