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城市,远离喧嚣的广场,还有那时间的变化无常,爱德华兹已成永恒,在金黄树木的阴影下梦想行进。今天是明天的苗头、昨天的延续,上帝的每件事物在宁静的氛围中都神秘地将他颂扬,无论是傍晚或月亮的金黄。他幸福地想道,世界是愤怒的永恒工具,为少数人创造的企盼的天国对几乎所有人来说是地狱。在丝纷麻乱的精确中心还禁锢着蜘蛛,也就是上帝。[1] Jonathan Edwards(1703—1758),美国哲学家、神秘主义者、清教主义神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