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宅子里一个盲人徘徊在几个有限的方向,他摸着延伸的墙壁和二道门上的玻璃,心爱的书籍已无缘翻阅,只能抚摸毛糙的书脊,祖传的银器黯淡无光,他摸着水龙头和墙上的装饰线脚,以及一些不知面值的钱币和钥匙。他孤身一人,看不到镜子里的映像。他来回踯躅。用手触摸书架第一块搁板的边缘。他不由自主地躺在孤独的床上,觉得在垂暮之年没完没了所做的一切都服从他所不明白的游戏规则,由一位无法解释的神支配。他大声背诵经典著作的片段,推敲动词和形容词的变化,不管好歹,写下了这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