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锁,看到那幅铜版画,画里的鞑靼人骑着马,用套索把草原狼捕捉,我为什么又会感到旧时的惊讶?那只凶兽不停地挣扎。骑手凝视着它。我记得那是一本书的插画,颜色和文字已经淡漠。有时候记忆让我害怕。它的岩洞和宫殿藏有那么多事物,(这是圣奥古斯丁说的话),包括地狱和天国。你最平凡最微不足道的白天和你夜里的任何梦魇,打入地狱就已足够;天国应该容纳仁人的爱,干渴喉咙里水的清凉感,理智和理智的运用,不变的乌木的光滑,或者维吉尔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