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苏莎娜·邦巴尔一九一五年前后,我在日内瓦的一家博物馆的庭院里看到过一口铸有汉字的大钟。一九七六年,我写了这首诗:深藏着奥秘,孤独无依,我知道自己可能是茫茫黑夜中轰鸣的祈祷或者囊括了整整一生或仅仅一夕的酸甜苦辣滋味的警句格言或者你已经熟悉了的庄周之梦或者一个平庸的日子或一个比喻或者如今只剩空名的泱泱皇帝或者整个寰宇或者你那不为人知的名字或者那个你曾经倾尽全力日夜探究而终未解破的谜。我可以是一切。请让我待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