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7—1875)曾经有过那么一个幸福的时代。人们以同样的欢愉激情面对爱情的到来和沙场的召唤。亵渎情感的恶魔还没有将人民的名义盗用。那如今已被摧残了的黎明年月,正是阿斯卡苏比生活和战斗的时期,他为高乔人唱出了一首首颂歌,称赞他们只需一声号令就肯为国捐躯。他代表了大众。既是领唱也是合声,他是时光长河里的普洛透斯:在蔚蓝的蒙得维的亚,他是士兵;在加利福尼亚,他曾经将黄金寻觅。他是宝剑在清晨的欢快闪烁。如今,我们只是茫茫黑夜而已。一九七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