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了一位古代的君王。他头戴铁盔、目中无光。这种形象如今已经无处可觅。威武的佩剑永伴身边,像忠实的狗一样。我不知道是诺森布里亚还是挪威,只知道他的国土在北疆。浓密的红髯直抵胸口。那天神的眼睛未曾对我瞩望。这个灰色的威严人物让我感受到了他的经历与忧伤,他出自哪一面已经模糊了的镜子、哪一艘曾经转战四海的军舰之上?我知道他伫立在那里梦见了我并把我审视。日光驱散了黑夜。他却没有退避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