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这首诗
(权且借用这个称呼)
献给前天夜里同我擦肩而过、
跟亚里士多德一样神秘的那第三个人。
星期六我走出了家门。
夜色中人流熙攘,
肯定会有那第三个人,
就像有过第四个和第一个一样。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曾经看到了对方,
他走向巴拉圭大街,我取道科尔多瓦[2]方向。
这几句话几乎画出了他的模样,
我却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他的名字。
我知道他会有某种嗜好,
我知道他曾经瞩望过月亮。
不是没有可能他已经死了。
他也许会读到我此刻正在写着的诗句,
却不可能知道我在把他提及。
在那不可预测的未来,
我们可能成为对手而互相尊重
或者成为朋友而互相爱慕。
我做了一件无可挽回的事情,
我确立了一种关系。
在这同《一千零一夜》的描述
如出一辙的
平庸无奇的世界上,
没有一个举动
不冒变成邪术的危险,
没有一件事情
不成为一根无尽链条的开端。
我在想:这几行无谓的文字,
什么样的影响不会产生?
[1] 这首以世上生灵间的潜在联系为主题的诗基本上和题为《漆手杖》的那篇一样。—原注
[2] 此处指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