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蓝色的剑一般驶离挪威(你的挪威)、冲破惊涛骇浪并为时光及其经历的岁月留下如尼文字的石碑的一艘艘舷壁高耸的航船,等待你光顾的镜子的玻璃,你那审视别的东西的眼睛,我看不到的画像的框架,一处挨近西方的花园的栅栏,你讲话时的英国口音,桑德堡的习惯,几句笑谈,班克罗夫特和柯勒于星期五聚会时在宁静而光亮的银幕上的战斗。这一切全都在没有指名地呼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