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在南半球的事情。在尤利西斯未曾见过的星空下,有一个人正在而且还将继续寻找很多年前度过的那个主显节留下的遗迹。那是在门上编有标号的一个旅馆房间里面,旅馆坐落在如同缥缈的时光一样奔流不息的泰晤士河边。肉体善于忘却一时的苦与乐。人在期待与幻梦中生活。他依稀地想起了一些平凡事物:一个女人的名字,一片白色,一个没有了容貌的躯体,一个没有了日期的傍晚的昏暗,细雨,放在一块大理石上的蜡花,还有那浅粉色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