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并不是更为沉寂悄然,飘忽的晨曦也非踪影难觅;月光下,你就好像是那花豹,我们只能从远处看到你的形迹。受到莫名的天条的制约,我们只能枉然地将你寻找;你比恒河及彩霞还要遥远,你注定孤独、注定玄奥。你的脊梁可以任由我的手缓抚轻摩。早在很久以前,从那已经无从追忆的时候起,你就接受了我真心的爱怜。你活着,却属于另一个时代。你是一个梦境般的封闭世界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