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无比坚固的铁栅后面,豹子将一遍遍地往来逡巡,这被囚禁的不幸黑色珍宝并不知道那就是自己的命运。现有和将有的同类成千上万,唯有它的境遇最为悲惨,它只能在自己的洞穴里反复勾画一个长生的阿喀琉斯在阿喀琉斯的梦里画出的直线。它不知道还有草原和大山,不知道马鹿那颤动着的脏腑能够消解自己的饥渴烈焰。世界再斑斓也是徒然无用。每个生灵的祸福早就已经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