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或开或关一扇门的时候,无不想起守门的双面神明。我的目光直抵茫茫汪洋的边际,也包容着坚实大地的险域佳境。我的两张面孔凝注着过去与未来。我阅尽了一成不变的干戈纷争,更有那有人本该荡除却未能荡除并且永远不可能荡除的祸殃不平。我缺少的是两只应该有的手臂,而且还是由岩石雕琢而成形。我无法确切地知道眼前的景象属于将来还是很久以前就已发生。我看到了自己的无奈:残断的躯体和两张永远都无缘相见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