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你。”
………………
………………
“……晚安吻啊？”
昨晚饭后王凯文要尽地主之谊，Dan与阿震也不便推辞，十一点多才得以脱身。
王凯文周到地派人送他们分头回酒店，告别时Dan和阿震在众目睽睽之下对面站着，客气虚伪地握手道晚安。
但洗过澡躺在床上，Dan翻来覆去也拣不起睡意。闭上眼就是方才夜总会里阿震望向他的神情，隔着王凯文和三五陪酒小姐的莺声燕语，昏暗灯光下带点捉弄笑意望着他。
他望着他，手滑过身边女人的红裙，附身过去与她低语时也还是望着他。
Dan点了支烟，犹豫了片刻，拿过手机给阿震拨了电话。
“睡了吗？”Dan。
“睡了还能接你电话？”阿震。
“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别忘了叫酒店morning call。”
“知道啦。”
………………
………………
“……过去找你？”
“Daniel哥，快一点了好不好，”阿震拿着电话翻了个身，“还让不让人睡？”
………………
………………
“……想亲你。”
………………
………………
“……晚安吻啊？”
………………
………………
“前戏啊……”Dan低低地笑，“张嘴。”
“……你现在穿得什么？”静了片刻，Dan轻声暗哑地问。
“……什么都没啊。”阿震半开玩笑地低声答。
“内裤呢？”
“…………”
Dan透过手机听到短暂轻微的床单唏嗦声。
“……现在什么都没了。”
“你刚抽过烟。”Dan。
“你怎么知道？”阿震。
“刚亲过你啊。”Dan。
“……你第六感蛮灵的。”阿震。
“……我还知道你硬了。”
………………
………………
“……恩。”
Dan平躺着，左手拿着电话，右手夹着烟。
半截烟灰掉下来，落在皮肤上，随着他的胸口缓缓起伏。
“……我也是，”Dan轻声说，“hold it。”
阿震握住自己半硬的阴茎，慢慢从上至下地抚摩，感受着若有若无的酥麻涌到下身，让它完全抬起头，指腹擦过尿道口时抹去星点湿滑的前列腺液……然后新的接着冒出来。
“……快一点。”Dan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说。
呼吸渐渐急促，变成破碎的喘息。
Dan用手包住阴茎快速套弄，回忆起上一次阿震为他口交……手指滑过龟头，打个转再滑下去，想象那是某个人的舌。
“湿了么？”Dan放慢动作，吐了口气。
“……恩。”阿震却套弄地更快了些，粘腻模糊的单音节。
“……手指呢？”
“恩？”
“……把手指伸进去。”
“…………”
“乖，伸进去。”
有瞬间阿震是被Dan劝诱的声音蛊惑了，手指顿了顿，顺从地慢慢滑过阴茎，滑过睾丸，摸索在入口边缘。
他试着探入一个指节，但马上像突然清醒一般抽了回来。
“……进去了么？”
“…………”
“……拍下来，发给我。”
“……滚。”
Dan知道阿震不会照他的话做，但他可以想象。
他可以闭上眼在脑里勾勒出那副无限旖旎的画面……阿震的手指在他自己的下身进出，一根然后是两根……
“张开腿，”Dan压抑匆促地命令，“让我进去。”
阿震控制不了地因为Dan的话绷紧臀部，肠道收缩，像他每一次真实地进入他时那样。
但身体里的确什么都没有。
“……舒服么？”
“……恩？”
“顶到那儿了？”
“……恩。”
虚拟的电话性爱其实非常空虚，Dan想他真的不理解怎么会有人热衷于此。
他又回忆起夜总会迷幻的光影下阿震望着他……一直望着……
忽然人群都消失了。
音乐也停下来。
只有他们隔着几米的距离目光缠绵。
……终于起身走向对方。
他把他按在包厢茶几上，压着他，进入他，狠狠地干他。
满地都是酒杯酒瓶的玻璃残骸，一片一片不怀好意的锋利的光。
他俯在他身上用力冲撞，射精，像两只被同一根钢针贯穿钉死的昆虫标本。
永恒静止的高潮瞬间。